那人声音里带着哭腔：“不要，不要，昨天才……我还没好。”

序归许感觉扣住自己肩膀的那人顿时一僵，他也听出来了，是陈沐。

序归许脑子里“嗡” 地一声，猛地抬头与祝唐远对视。

“小兔崽子，以为这样我就没法儿办你了是吧，上次怎么跟你说的，给我玩这种把戏，”另一个人说着，同时传来抽出皮带的声音，然后打开了水龙头。

是王富。

“张开，”耳边不断传来王富下作的命令声和陈沐痛苦的呻/y，交织在水流砸下的声音里。

序归许感觉祝唐远揽在自己肩上的手用力收紧着，抓得他有些痛，但他动不了，也不敢动。

谁都明白这是在干什么。

原来陈沐连日以来的低落不止是因为训练，甚至可能根本不是因为训练。

序归许感觉肩上突然一轻，祝唐远松开他，退开半步，拿起他脱在一旁的衣服套在他头上。

序归许还懵着，任由对方把他的两只胳膊从衣服里捞出来，等对方把内裤递到他手上时才反应过来。

序归许迟疑了两秒才接过，动作小心而缓慢，不只是因为怕动静太大被王富听到，更是因为陈沐。

就这样走掉吗？

那陈沐怎么办？

祝唐远比他先一步穿好衣服，沉默地低着头帮他拢好了外衣，随即弯了一点腰，在他耳边说：“你先出去，直接回宿舍。”

序归许一惊，抬头看他。

祝唐远目光沉沉地看着他，用不容许他反驳的力道将他往外推。

序归许脚步顿了顿，继而顺从地向外走去。

直到走到门口，序归许又回头看了祝唐远一眼，祝唐远站在黑暗里朝他挥了挥手，又比了一个朝外的手势示意他离开。

王富那边的动静大得很好地掩盖了其他声音，序归许转身拉门时甚至不需要格外小心。

十秒后，门内传来一声巨响。

序归许一脚踹开门，拉起刚才出来时观察好的一根墙角放着的水管开了闸抱着就往里面冲。

只见王富赤裸着下半身四仰八叉地栽在地上，看姿势大约是被踹倒在地，本就不多的头发被水一淋更加稀疏地扒在脑门上，是高高在上的智雅教官从来没有过的狼狈模样。

祝唐远一只手掐着王富的脖子，另一只手捏成拳狠狠地揍上王富的面颊。

但王富到底是练家子的教官头儿，没几下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声吼挣脱了祝唐远，把祝唐远也拖到地上，两个人扭打起来。

“小兔崽子，反了你了，反了你们一个二个了，”王富终于借着身体的重量把祝唐远反摁在地上，准备把刚才祝唐远往他脸上揍的那几拳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