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维图斯的瞳色加深,道,“我相信灵泉的存在,正如恶之空洞...说来,最近恶之空洞常常出现,在几十年前,它也是只存在于记载中的事物。”
克莱尔问道,“恶之空洞...是什么?”
阿维图斯解释道,“和灵泉发挥类似的作用,但恶之空洞只会给予你力量。当内心完全被暗吞噬时,你便会见到洞,与恶之空洞进行交易你的□□、情感、记忆,它便会给予力量。一旦进行了,便无法后悔。最近我听闻很多人都后悔了,受害者们正在大肆屠戮,破坏社会。”她耸耸肩道,“这种交易,真是不道德呢。”
克莱尔眸色明亮,道,“力量、交易...”他缓了缓神,道,“我们不去探查威尔·莺谭曾在这里发生过什么吗?”
阿维图斯道,“不必,结果也不过是威尔·莺谭逃了,一名人类死了。”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道,“更何况,我什么都不必做,命运便会向我滚滚袭来,因为我生来就会改变一切,我是一切的起源——这是古德温婆婆说的。”语毕,又懒散地坐下,开始与阿瑟玛勾手指。
今天是个好天,望着悠闲的三人,连西恩都正在发呆,克莱尔觉得人生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时候了。
大约是察觉到他的视线,西恩递给克莱尔一小杯酒,道,“喝。”
克莱尔笑着接过,然后一饮而下,泡在暖阳中,他便已醉醺醺的了。
“命运。”克莱尔喊道,“希莫说我会创造仪式!”这道声音惊飞了倦鸟。
在这小小的庭院,他一个人站立着,四人望着他笑。
西恩道,“克莱尔醉了,我知道他只需一小杯酒就能醉的。”
克莱尔还在叫喊着,过了一会儿,似是累了,声音渐渐微弱。他转向阿维图斯,然后冲上去,紧紧抱住她,又跪坐下来,将头放于她的大腿上,喃喃自语着。
西恩问,“他在说什么?”
阿瑟玛靠过去,仔细听着,然后道,“他在说黛丝特,阿维图斯,仪式,享福。”
西恩笑道,“真是符合一个小小神父的想法。”
阿维图斯摸了摸克莱尔的头,“他很有趣,对吧?”
阿瑟玛望向她,似有期待。
于是阿维图斯道,“阿瑟玛,你很特别。”
西恩见状,也不禁玩笑道,“那我呢?”
阿维图斯假装思考后,道,“西恩,你是我们的酒鬼、佣人、哥哥。”
西恩也不气恼,道,“我们已经游历很久了,对吧?”
阿瑟玛道,“已经一百二十七年了,以后还会有这样的时候吗?”
阿维图斯问,“为什么不会?”
阿瑟玛道,“就像克莱尔,他身为人类,终将和我们分别。”
阿维图斯道,“我说,我们曾来过这里,阿瑟玛,我想这是真的。以前的一切也都和现在不同了,但我们还是同样的快乐、潇洒、肆意。”
阿瑟玛没有说话,她看向远处,天空中的云如同被火烧了一般连绵千里。
空气中,有一股烧焦的木味。
不远的地方,是少年们在嬉笑。
就像很久以前,她曾和阿维图斯一起度过的无数个下午。
在未来,克莱尔可以为阿维图斯创造仪式,那她能做什么?阿瑟玛想。
所以她不去预知未来——一旦知晓,她所能做的便有了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