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好吃的,但是会觉得有趣的地方?
傅祝山:“你怕痛吗?”
霍祁琛把糖抵到一侧脸颊,在面颊顶出一个凸起:“怎么问这个?”
话说的好像比之前流利了。
傅祝山嘴角又向下:“应该是不怕痛。”
……
这里就像一个藏在居民楼里的小小异国博物馆…从墨西哥风到阿根廷风,从陶瓷到壁画,整个店都充满了浓浓的异域气息。形状各异的亮色装饰品正中央挂着一把吉他。
这家店的店主似乎格外中意颜色鲜亮的小挂件,民族风铃上裹着红绿为主的羽毛。几只捕梦网上分别挂着贝壳、干花或者昆虫的壳。
两个人推门而进时,玻璃门上的铃铛牵动一根线,带动了店里所有的铃铛都响起。
店主打着哈欠走出来了。
“啊,小祝山啊。”
她穿的也很具有异域风情,打底衫外一条黄色打底的波西米亚风披肩。
“你这是带了新朋友了?”
“这次想干嘛?在左耳上再打个洞?右耳朵现在比左边少一个,给你打对称了。”
这是个穿孔纹身店。
霍祁琛现在知道傅祝山琳琅满目的耳环是怎么来的了。
“不。”
傅祝山捏了捏耳垂。
“我去拔了牙。”
店主在头上打了个问号。
霍祁琛听懂了,他解释。
“他拔牙了,吃不了东西。大概是想着,干脆就连带着舌钉也打了吧。”
“哦~”,店主笑,“这么懂他,你一定就是小霍了。”
霍祁琛的耳尖不自觉动了动。他若无其事地问:“他提到我了?”
店主只是神秘地笑笑。她倚在柜台上:“对了,你好久没来了。都不知道最近我这儿多了个新的徒弟吧?好多人都说,打孔他技术比我好。”
“小许——”
她喊了声。
从方才的内屋里又走出来个年轻人。个子很高,走路却畏畏缩缩的,不太乐意搭理人似的。店主一拍他背,“喏,就那个长得更好看的。你去给他弄个舌钉。”
叫作小许的年轻人闷闷地嗯一声,飞速地抬头看了一眼,又很快把头低下。半低着脑袋走到傅祝山跟前。
“跟、跟我来吧。”
小许领路要去的房间只够两个人待的。傅祝山迈开腿,没走动,回头看看。霍祁琛拉住了他的胳膊,“嗯?”
霍祁琛挑眉:“你走了我干什么?不能人陪?”傅祝山问他:“都到店了,你不也打个耳洞吗?”
店长本来在刷手机,听到这句话后抬起头:“要来看看耳钉的款式吗?我觉得你挺适合流苏的。”
霍祁琛没黏人到这个地步。只是刚刚小许抬头的那一秒让他微妙地感觉哪里不对。若是寻常就算了,最近可不太平。
但倘若没有证据,就是贸然的怀疑。傅祝山相信这里,他没道理要把关系闹僵。
“耳洞就算了,纹身倒是可以考虑。”霍祁琛松开手,几句话的时间够他把店里扫视一圈,记下监控摄像头的位置。
整个店面不大,能够通行的门只有前门。就算发生什么,几步的路程他也能很快赶到。木质的门,用力撞击足够撞开。
“我就在你隔壁。”
……
“先……先让我看看你的舌头。”
小许磕磕巴巴。
他从冰箱里拿了一堆冰块放在碗里。把需要用上的用具先泡在了冰块里。
傅祝山乖乖吐出舌头。
小许戴上手套,用两根手指压住舌尖,把泛粉的舌头又往下拉了点。橡胶的味道很奇怪,浓墨的眉皱起。
傅祝山含糊不清:“味道好怪。”
小许咽了咽唾沫,呼吸变粗:“那我、那我把手套取下来。”他将手来来回回冲刷了好几遍,几乎要洗脱掉一层皮。骨节搓得发红,这才敢去捏傅祝山的舌。
机车夹克大敞开,内搭无袖的黑色高领衣,工装裤配高靴。傅祝山倒在沙发椅里,白皙的肌肉从衣服的缝隙里露出,隐约可见一条沟壑的形状。
这样不羁的装扮,偏偏那么乖,乖乖吐着舌头给人捏。
红,白,黑,脖颈下青细的血管……
“痛、痛不痛?”
小许深呼吸,能听见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喉结一直在上下滚动,如同食欲旺盛的恶犬盯上了肉。
这样的态度换做正常人来说已经能够认知到不对了。小许的眼睛越来越亮,已经亮到了近乎毛骨悚然的地步。似乎只要得到允许,下一秒就会连骨带肉,将傅祝山吞入腹中。
但傅祝山意识不到。
他维持着舌尖被人揪住的姿势:“还好。”
“我先、先把冰块放在你的舌面上冰一会儿。”小许捏着舌尖的手止不住地发抖,语气却压抑住,平静地解释,“这样,打麻药的时候会好受一点。”
马上,马上……就能亲到了。
手臂上的青筋凸起,恐怖的肌肉隆起,小许拿起冻好的针管。他压低嗓音,声音充满黏腻的喜欢。
“阿山,不会很痛的哦。”
傅祝山察觉到了不对劲。
但在他试图说些什么之前,针头猝不及防打进了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