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到这些,李思颖眼角红了,她强撑着把眼泪憋了回去,关了灯离开了郑彦槟的房间。
来到厨房,她洗了洗手,看着简陋的厨房和阳台上被磨出两条痕迹的瓷砖,不由地替郑彦槟槟难过。
她一次次地趴在阳台上看着从热闹到冷清的街道,一次次地盼望着她的亲人回来,又一次次地失望离开。
李思颖晚上来到郑彦槟家门口时,才看到了一次这种情形。
可对于郑彦槟来说早已是习惯,一个期盼越大,失望越大的习惯。
在阳台停了一会,那种熟悉的感觉让她再次退回了厨房。
她来了客厅,关了灯,扶着茶几坐在沙发上。
那种感觉消退一些后,她才盖上了沙发上的毛毯,毯子里有一股淡淡的桃花味。
“看样子小槟平常睡的地方的地方还有这里。”
她这样想着,也沉沉地睡去了。
中午12点,太阳早已盘踞在天空许久,温暖的阳光驱散了一些冷气。
临近的街道上人来人往,一个个店铺也打开了店门吆喝着营业。
这条夜晚几乎无人出没的街道也变得喧嚣了起来。
”额?”
郑彦槟捂着头从床上起来,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是自己的房间。
“还是一如既往啊。”
她嘀咕着。
她忍着膝盖的疼痛和宿醉的眩晕下了床,摸着桌子走到了门口。
她揉了揉眼睛,一股熟悉的苹果香味就让她立马精神了起来。
沙发上躺着一个人,仔细一看,是她至今不敢相见的伯母!
李思颖侧躺在沙发上,毛毯紧紧地包裹着她的身体。
她的脸有些泛红,嘴微微张着,像婴儿一样小口小口地呼着气。
阳光透过窗户打在她的头上,微染过的金发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光亮,又像是一个熟睡的公主。
伯母的睡颜让郑彦槟看的入了神。
过了一会,她突然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嘴巴,又钻回了房间。
她把自己的被子拿了出来盖在了李思颖的身上。
盖完后,她蹲了下来,静静地看着李思颖的睡颜。
“还是和当时一样啊。”
她回想起那时在婚礼上第一次看到伯母时,头纱下若隐若现的那副既有少女的青涩又有一股子高冷气质的面容。
在她端详之时,李思颖突然睁开了眼睛。
漆黑的眼眸与郑彦槟橙黄色的眼眸互相打量着。
郑彦槟吓了一跳,一下子坐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伯,伯母,你,您怎么在这里?”
她支支吾吾地问着。
“小槟,你醒了。”
李思颖掀开了被子起身,打了个哈欠。
泛着光的长发随着她身体的摆动肆意挥舞着。
“我昨晚送你回来的,现在。。。都12点了啊。”
李思颖拿起放在桌上的手表说道。
说完,她又看了一眼脸色已经饱满许多的郑彦槟。
“看样子你也没事了,我得先回去了,还得上班。”
她满意地看了看紧张到发抖的郑彦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