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是一个陌生的地方，她勉勉强强撑起身，打量起四周，房子简单而低奢，空间很大，四处都含着金属的光感
“醒了？”一个女人推门进来，女孩心一跳，打死她都认得出来是周戚
周戚懒懒散散地坐在一边的沙发上打量她：“看起来不像要死了呢。”
周戚长得很好看，年龄竟然还在二十六，据说是一路跳级考完博士顺便直接和别人创业，把大学的科研项目也就是虚拟现实技术投入进去并且成功了，才有了现在全球第一的全息游戏公司
女孩支起干涩的嗓子说话：“我……咳……通过了吗？”
“真遗憾——”
女孩顿时心一紧，就听到周戚的下一句：“竟然通过了。”
女孩松了一口气，瞪她
周戚无所谓她的眼神，自顾自笑道：“履历很普通嘛，竟然才本科，还是学金融的，要是让研发部那群自我感觉良好的饭桶们知道你花八九分钟就做完了题该怎么想，噢，还是在身体最不好的时候。”
周戚走过来捏住她的下巴左看看右看看：“你看看你，差一点就要死了，要不是看你通过了，我才懒得管你，随便死哪里都不关我的事。哎，可是你通过了诶，我又不能应聘一个死人，不过你要知道，这里的医院是很贵的，而且你还是个无证人士！我帮你付的钱，从你以后的工资扣。”
“没问题，谢谢你。”女孩说得十分诚恳，让周戚没机会刺她
“呵，是你自己有能力，”周戚又走回她的沙发瘫着，脸上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你倒是敢孤注一掷，不过我曾经也有过赌上全部的时候。”
她这样的人竟然也有这种时候？
“不过嘛，孤注一掷成功的概率只有百分之零点零零零零一，也就是说，一百万个人中只有一个人能成功，我正巧是那其中之一。”话语间带着天生的自傲，她有这个资本傲，真让人羡慕
“你嘛，还差的远呢，”周戚指了指那边的书架，“你修养的这些天，把这些全部看完，然后我会把题目拿给你给你练习，养好之后直接到我们研发部登记实操，我会教你，你跟不上走人。”
“好。”女孩拘谨地问：“那我现在……”
“现在？现在立马洗澡洗头换衣服，我把你放地板都嫌脏！”
周戚没有说赶她走的事情，后面理所应当地暂住在这里，她经常有问题去问周戚，被周戚边骂边教，这都是常态了
养好身体后，女孩被周戚领到研发部做助理，已经是暗暗表示看重她的意思了，不过里边的高材生看不起她，但也没有闲心去管她，只是隐隐把她隔离在外，而她的题目经常有和团队大大小小项目相关的，项目又不止周戚一个人管，周戚明显让她自己处理，只看结果
未来她是必须要在这里工作的，加入团队也是考核的一部分，她相信周戚不管她比团队谁谁谁厉害谁谁谁有天赋最后都只会踹掉她
好在她做咨询还有这些年学到的策略和话术还好好地保存在脑子里，废点心思去曲意逢迎而已
女孩表现得很好，一个星期就把人心收买了，周戚从实验室里出来看到这副场景也没有太惊讶，只是冷冷对她说：“绝对的实力才是让人臣服的亘古不变的法则，要是发现你指标跟不上，你还是得走。”
话不怎么好听，意思还是好心的，自从同居发现她大大小小的毛病便把这些狠话主动转为提醒了，毕竟还是一个小她几岁的女孩子，除了她说的那次孤注一掷似乎一切顺风顺水，养成这样桀骜不驯唯我独尊颐气指使的个性
没有人敢说她不好
三年，在周戚的强压下她快成为第二个周戚了，实力上的层面
同居依旧是同居，因为周戚似乎看上她这个能帮忙做家务做饭处理大小杂事十分顺手的人，女孩也想着教学能省事点，就干脆认了当她的工具人
三年能改变什么呢？全息游戏在三年前明明还是一个不成熟的零零散散的一个游戏分支，三年后全球都在推广这个行业，越来越多人认识这个技术，越来越多全息游戏存在，市值甚至垂直飙升
当然，在资本的干预下，也不会显得纯粹，越来越多的勾心斗角，越来越多的竞争，周戚显然是技术层面的天才，那些黑暗的心计她应付得很疲惫，谁都知道世界在变，追赶的脚步不能停，不能逃避，否则就会被淘汰
她必须意识到她不是唯一的天才
也必须知道这个世界很黑
第一并非坚不可摧，它是天，所有人仰望它，是靶子，所有人都想摧毁它
女孩如愿踏上最高的写字楼，俯瞰整座城市，果然人都很渺小
周戚就站在她旁边，一如既往地居高临下
女孩说：“生日快乐。”
“谢谢。”
周戚现在已经二十九岁了，站在m国在繁华的商业街，建了一个最高的写字楼，果然每个人的二十九的不一样，简直是天差地别
“很高是吗？”周戚难得笑了笑，要知道她在处理高层的风风雨雨后就不再以笑示人了
女孩喟叹一声：“很高，高得让人害怕。”
周戚突然环抱住她，香水味和酒味混杂在一块，像西伯利亚凛冽的风，强硬地攻略占用
“我能守住它的。”
“你醉了？”
“应该吧。”周戚没动
再抱下去，就感觉有一条线要断了
“那回去吧。”女孩挣脱开她，把她扶到副驾驶位
回到家里，女孩忙着安顿好周戚，周戚一把把她压到床上，吻她
女孩抗拒不成，转变成享受
只是一场情和欲的放纵罢了
周戚吻至耳廓，脖颈，锁骨再往下，手也随着探入她的脊背抚摸，愈演愈烈
房间里充满欲望的粘稠和强忍的喘息
透过黑夜溜出来的光看去，俩人的眼底都没有爱，只有狩猎和压制，只有对欲望的释放
双方心知肚明，仅此而已
“我不喜欢过生日，它一直在提醒我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