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惊闲现在满身酒味,冲到浴室去洗澡,在镜子前洗漱时,看到自己锁骨上的那颗小痣周围一片红色。
他飞速洗漱完下楼,在餐桌上坐下,看向厨房里再一次热饭的江照忻喊道:“我锁骨为什么那么红?”
江照忻拿锅的动作一顿,脑海中疯狂搜寻着借口。
却只能想到那个经典借口。
江照忻:“可能昨天晚上背你回来的时候被蚊子咬了,刚刚你洗澡的时候温度太高又给他烫更红了。”
怕实在太过简陋,江照忻还加工了一下。
时惊闲喝着餐桌上的牛奶,想到自己刚刚洗澡的水温确实挺烫的。
他又捕捉到另一个重点:“昨天晚上你背我回来的啊。”
江照忻将早餐端出来,坐在时惊闲旁边,庆幸自己蒙混过关。
江照忻:“后半段路。”
时惊闲:“感谢好竹马,奖励你给我做饭一辈子。”
江照忻现在听到竹马这个称呼有点心虚。
时惊闲对于昨天晚上的事是真的一点也想不起来,他也不知道自己酒品怎么样,咬了一口煎蛋后,抬头问江照忻:“我昨天……应该没有干什么出格的事吧?”
江照忻努力平复自己的内心,压制着脑海中不断传出的画面,只敢在心里默默答道:干了,我们两个人都干了出格的事。
江照忻:“没有,昨天你还发情了,给你打了抑制剂后你就睡了。”
发情?难怪今天早上卧室里那么浓郁的蓝星花和茉莉花味。
江照忻现在的心情非常愉悦,他觉得自己昨天释放一晚上的信息素实在是一个非常明智的举动。
因为时惊闲现在即使洗了一个澡,身上也留有蓝星花的味道。
他们决定明天就坐飞机去找时惊闲的母亲。
为了好好陪易玫,他们决定今天就把国庆所有作业写完。
江照忻家的院子里有一棵山茶花树,是他爸爸妈妈结婚时种的,现在已经长的很高了。
时惊闲搬了一个小桌子到山茶花树下,拉着江照忻到这里写作业。
江照忻写着写着,就突然被时惊闲隔着桌子虚虚的揪住领口。
紧接着就听到时惊闲崩溃的怒吼。
时惊闲:“今天这个数学不是他死就是他死,轮不到我死!”
然后放开了江照忻,挪了一下板凳,继续与数学决斗。
这么多年了,都习惯了,江照忻又低头继续写自己的作业。
不知又过了多久,天边漫上一抹金黄,太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洒在这棵山茶树周围。
时惊闲的手突然出现在自己的作业上,江照忻的笔往那里,他的手就跟着往那里。
他抬头看向对面,时惊闲趴在桌子上,下巴搭在桌子上,双手伸直到自己面前捣乱。
时惊闲发色偏淡,阳光穿过他蓬松的发间,像在发光。
此刻,时惊闲的发色是阳光的颜色。
见江照忻抬头看他,时惊闲马上露出笑容:“饿了。”
江照忻分不清时惊闲和太阳究竟那一个更耀眼。
不对,分的出来,时惊闲更耀眼。
吃过晚饭,时惊闲舒舒服服的回到家,走进院子时,看到昨天新栽的红枫和桂花树,又跑去拿水壶给他们浇水。
他摸了摸红枫的枫叶:“你要快点长大哈。”
他还要给江照忻拍帅照呢!
早上床单换洗的时候,其实时惊闲内心是非常不愿意的。
他跟江照忻的契合度应该真的非常高,即使一点点气味,都能让时惊闲十分舒适放松。
现在躺在新换上的床单里,时惊闲内心其实有点失落,但是还好,房间的其它部分都还残留着蓝星花的味道。
在蓝星花的信息素包裹下,时惊闲很快陷入舒适的睡眠。
他做了一个梦,梦里江照忻的身上不知道为什么一直都有他的茉莉花的信息素的味道。
一夜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