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谢钰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衣站在一个破败的房子前,他为什么会在这?
他今晚起夜的时候突然碰见了街道上鬼鬼祟祟的老邓,他扛了个麻袋不知道在干什么。谢钰觉得奇怪想跟去看看却没想跟丢了,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迷路了不知道回去的路只好瞎转悠,转着转着就转到了这个“老李”家。
谢钰有点犹豫,白天他把徐三丁的话都听进去了。不管是从哪个角度来看老李家都像是祸事的源泉,他秉着来都来了的心思推开了那扇门。
推开门的一瞬间,一阵过堂风吹过,灰尘扬了下来谢钰被呛的直咳嗽。晚上天亮,他有只穿着单薄的里衣不免的打着寒颤。跨过门槛,房子里面的设施极其简陋,桌子上做饭的灶台上,铺满了灰尘。他顺着向里屋走去,一个老式的炕,一个老式的柜子和一张破旧不堪的红木桌子。
桌子上摆满了东西,相框,茶杯,针线和一封信。
谢钰的视线停留在了那封信上,拿来打开。
信的纸张泛黄诉说着它的岁月,可当谢钰打开却发现这信里的内容已经看不清了只有开始的“女儿”两个字,还有信尾的署名“韶三娘”
谢钰被韶三娘那三个字狠狠吸引了,不难猜出韶三娘和三娘应该是一个人。
转眼又看见桌子上的那个相框,相框的表面是一层厚厚的灰,他抹去那些灰。照片上是一家三口,照片里的女人或许就是韶三娘。
她即使身上穿着是粗布麻衣但也难掩她身上的气质,反观她身边的男人看上去年龄很大……快要比徐三丁年龄都大了。
两个人站在一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也让谢钰奇怪。韶三娘这个名字听上去有点老,但实际她还是很年轻的放到现在看应该也不会超过30岁,为什么会嫁到这深山里跟一个老头作伴?
如果真的是因为爱为什么又会逃跑,这里疑点太多谢钰甚至没办法一个个思考,不等上一个问题出现答案下一个问题就会从脑海里冒出来。
“韶三娘?”
他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谢钰被吓到了手里的相框摔倒地上,他拿起桌上的一把剪刀向后刺去。
“我。”
宋子尧抓住他的胳膊。
谢钰看清来人,松了口气放下手里的剪刀。
“你这么来了?”
“我还想问你,大半夜折腾什么?”
宋子尧拿了件外套披在他身上,月亮的光影照射在宋子尧的脸庞,眉眼修长,宛如润玉的莹泽,看上去柔和,实际坚韧无比。
“穿这么少?”
宋子尧皱眉
谢钰咬了咬唇,“出来的时候太急了。”
宋子尧半夜起来发现他不见了很是着急,从村口一直找到这。他跑的匆忙头发都有点凌乱,谢钰看着他一时入了神连到嘴边反驳的话都没能说出口。
宋子尧看着他那双出了神的眼睛牵起太多手,刚触碰到指尖就被冰的一颤。谢钰发呆让他那么牵着。
“手都冰凉了……。”
宋子尧手心滚烫的温度传到谢钰的手上,他下意识的抽回手像是被烫了一下一样,脸颊也有点发烫大概是被风吹的有点低烧罢了。
他打断宋子尧的话,“下次会注意的……回去吧。”
谢钰一把抓起桌子上的照片和信封想出去,宋子尧却一把把他拽回来,谢钰还没站稳又被他拉到了房间里的一个柜子里面。
柜子的空间极其狭窄站两个成年男子有点勉强,他们两个紧贴着。谢钰背对宋子尧,宋子尧的手搂在他肚子上让他浑身不自在。
谢钰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把自己拉进这么个地方受罪,柜子有些时间了里面的味道很难闻,熏的谢钰头晕。
“外面有动静,委屈你在这待会。”
宋子尧标准188的身高还要弯腰才能在谢钰耳边说话。
谢钰被他呼出的气息弄的发痒,脸颊的滚烫让她再也无法忽视,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反应,尤其是这快要震碎耳膜的心跳声。
谢钰深深吸了一口逼迫自己冷静下来,有些焦虑的轻咬着嘴唇。
柜子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谢钰好不容易从宋子尧身上扯下思绪去观察外面的情况。柜子只留了一个细小的缝隙,够他们呼吸和洞察外面的情况。
声音越来越大一直到吱呀一声,老旧的木门被推开发出声响。
谢钰的注意全部放到了外面,大概等了几秒外面出现了一个人影,这个人影都出现让谢钰很意外。
从缝隙里看,那是一个身穿青蓝色道服的一个道童。她是个女生,脑后是被一支木簪盘起的丸子头,发丝的线条恰到好处。
那个女生在周围摸索了一遍几乎每个地方都看过了,像是在找什么东西。谢钰专注的看着却在此时出了差错,柜子里的尘土太多一点点灰尘吸入他的呼吸道,让他止不住的想咳嗽。
第一阵被他硬生生的忍了下来,但还没憋得了几秒他就再也忍不住的开始咳嗦起来,声音太大惊动了柜子外面的人连带宋子尧也被吓到了。
“什么人!”
外面小姑娘的声音响起,宋子尧把谢钰护在身后推开了柜子门,同时手上也多了一把剑。那是一把黑色的赤剑,在距离剑柄不到十厘米的剑身上刻着“尧玄”两个字,宋子尧的这把剑就叫尧玄。
谢钰在他身后一只手撑着柜门咳嗽不止没有什么戒备,所以宋子尧才会持剑把他护在身后。宋子尧虽然拿剑对着她,但当看清她的时候又把剑收回来剑鞘。
“谢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