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是下午一点左右,阳光明媚。
展洛月披散着长发,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连衣裙,站在高大的建筑物旁,躲着耀眼的太阳。
她嘴里默默地咬着奶茶的吸管,额头热得冒出细汗。
眼神左右张望。
前面好似迎来了一个人。
这次她没有戴眼镜,有些看不起,只好将眼睛眯起来。
越来越近,好像是一个少女,她挽着墨色秀发,一袭纯白色国风长裙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飘动。
她迎着阳光不骄不躁地走来,皮肤白得发光,好似要与阳光融为一体。
展洛月心下一喜,冲上前去,将手中另一杯未开封的奶茶塞入她的手里,开心地说:
“清姐,请你喝奶茶,冰的。”
她不经意间碰到了顾清歌的手,微微一愣,她的手好凉,跟冰奶茶有的一比。
顾清歌接下她的好意,“谢谢。”
展洛月没放在心上,表情又愉悦起来。
“这有什么,还得多亏了你,要不然我都要错过了。”
“否则的话这将成为我终身的遗憾!”
她兴冲冲地讲着,突然话锋一转,疑惑起来:
“清姐,你票哪里来的啊?我雇人同时开了十几个账号都没有抢到,你咋抢到的啊?手速这么快?”
顾清歌喝了口奶茶,脸不红心不跳地撒着谎:“我哥靠关系给我的,是实体票。”
展洛月了然,随后像触发了什么关键词一样突然一惊一乍起来。
“你还有哥哥啊?”
意识到这句话听起来有问题,她有点语无伦次了,“不是,不是,你哥哥长得帅吗?”
“呃……”她无语地扶额,她这问的都是些什么啊?
顾清歌倒也没有在意,脑子里浮现出三位哥哥的脸,笑了笑,“挺帅的。”
“啊?”展洛月一心想着自己的失误,没太听清楚。
顾清歌想着宁城的豪门圈,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
“说不定你们见过。”
后来她们也没再说什么,因为已经到了开办时装周的地点。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们两个。”一道故作惊讶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顾清歌转头一看,就看见了三个熟人。
能不熟吗,都是说过话的“交情”。
苏清雅站在中间,抬手掩着脸,嘴角勾起,搭上说话的语调,眼神戏谑,好似在嘲讽。
她的一左一右的小跟班分别是韩天奕和另一个女生。
顾清歌不认识这个女生,但是清楚在学校里她也是明里暗里跟自己对着干的一份子。
女生名叫赖心婷,看着顾清歌两人,翻了个白眼,语气嘲笑,“呵,你们看得懂吗就来,那么贵的票,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得来的。”
话里话外都像在暗示着什么。
展洛月是个急性子,可不惯着她,立马回怼过去,“我们怎么样你可管不着!”
“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就你家那几个钱,能不能卖的起你身上那件衣服都是个迷,说不定还是苏清雅穿剩下的,你还对她感恩戴德。”
“要不是你成天跟在苏清雅后面当个跟屁虫,人家看你可怜,愿意赏你口饭吃,你连到这里的机会都没有!”
“还有那嘴巴,好话没有,屁话倒是一个不落,隔着老远都能闻到一股味,什么味,放屁的臭味,嫉妒的酸臭味!苏清雅定是有什么特殊癖好,愿意留你在身边!”
展洛月怼人独到,过一会就要将苏清雅拉出来鞭策几下。
苏清雅听得脸色阴沉,不复刚来时的满面红光。
而赖心婷则气得脸都涨成了猪肝红,结果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愣是“你”了半天。
韩天奕见情况不对,想站出来打圆场,却被展洛月一个眼刀给憋了回去,欲言又止。
展洛月不屑地扫了他们一眼,“切,还以为你们有多厉害呢就敢出来找事,没一个能说的。”
她一个人的唾沫就可以淹死他们。
顾清歌拍了拍展洛月的肩膀,示意她走了,“要开始了。”
赖心婷见她们要走,一个激动,没有考虑前因后果,上前就要抓住顾清歌的头发,“不准走!”
顾清歌有所察觉,迅速转身将赖心婷的手甩开,冷漠地盯着她。
赖心婷没站稳不小心摔倒在地,想要怒骂顾清歌,结果对上她低沉阴冷的眼神,吓了一哆嗦,所有气势全都痿了下去。
好可怕,她的眼神好像在看死人一般的沉静。
赖心婷不敢再看她,在苏清雅的搀扶下慢慢站起来。
然后苏清雅悄悄地在她耳边说了几句,“心婷,你看她的裙子,典型的锦绸风格,绣有锦绸的标识,但据我所知,锦绸好像没有这个款式……你对锦绸的款式也有所了解,你看看呢?”
赖心婷越听越睁大了眼睛。
锦绸。
七年前崛起的国风奢侈品牌。
最初只给顶级世家做高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