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海大夫请便。”
顾西洲说得斩钉截铁,毫无商量的余地让海大夫瞠目结舌,“你…你…你不管你中毒的手下了?”
顾西洲挑了挑眉,海大夫见有戏,立马说道,“你的手下中了我的十日散,若是没有解药,十日后全身溃烂而亡。而老夫敢保证,这世上除了我,没人能解此毒。”
夜朗闻言,立马道,“主子,不用管属下,属下愿意赴死。”
海大夫不悦,“顾西洲,你到底救不救?”
“人当然要救。”
顾西洲还没开口,祁言就从院内走了出来,“只是这院子是我的,顾西洲没有权利决定谁住里面。”
见到祁言,海大夫有些诧异,“你竟然还能在这世道活下来。”
祁言嘴角抽了抽,“我活下来是件稀奇事吗?”
“一个白白净净的哥儿能在这么多人头上作威作福,怎么不稀奇?”海大夫不悦的回呛道。
祁言笑了笑,也没解释自己是不是哥儿。
他只是问道,“海大夫,你有药吗?”
海大夫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我是大夫我会没有药!”
祁言摊开手心,上面放着的是一颗种子。祁言使出异能,眼见着种子发芽长大,很快长成了一颗绿油油的青菜。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眼神中,祁言将青菜递给海大夫身后拿扇子的药童,“海大夫,这天气粮食不宜存活,想来药材也一样。甭管海大夫手上的药是毒药还是良药,总有一天会用完的时候。”
“但你留在希望村又不一样,只要你有种子,什么药材都能源源不断的长出来。”
祁言的话正中海大夫的眉心,北上逃荒,这一路上用了不少药材,他的存货是真的不多了,所以他才会同意顾西洲的招揽。
毕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若是没有药材,他医术再高又如何?治不了不说,连自保都有问题。
海大夫默了默,“我真的不能住这院子?”
“不能!”主要是房子里面有太多不属于这个朝代的东西,暴露在顾西洲面前已是冒险,祁言不敢赌别的人枪里没有子弹。
“这么大的院子,都不能空出一点点来?”海大夫不死心的问道。
祁言还是摇摇头,“如果你实在不喜欢顾西洲之前为你准备的房屋,我们可以让人在院墙外以现有的条件,按照你的喜好重新建一座房子。”
“我想,希望村的村民会很乐意做这件事。”
“对,神医你喜欢什么样子的房子,我们现在就给你搭。”谭云盛立马附和道。
见状海大夫瘪瘪嘴,横眼看向祁言,“年纪不大,心倒是黑。”
“彼此彼此。”祁言笑着回敬道。
啧啧啧,海大夫气得够呛,却没法对祁言下手。谁让他一下子就击准了他的软肋。
他确实没剩多少药材了。
“我留下来可以,房子我要新盖的,家具要齐全。我们师徒三人老的老小的小,都是长身体的时候,一天要吃三顿补充营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