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很痛啊!而且我这样下午怎么演出嘛。”
“可以戴口罩咧。”她又不用唱歌,戴口罩也不影响什么。
“可是很痛啊,你为什么要咬的这么重。一点都不心疼我!”讲到委屈的地方,她漂亮的眼睛里又泛起了泪光。
“你咬我的时候也很痛咧。”
“我又没有咬在你的脸上。”
“是啊,你咬在无法遮盖的地方。”深津语气阴冷的说道。
提到这个,麻美想起去年夏天的那些关于深津的流言蜚语。她心虚的把脸埋进他的胸口,整个人躲进他的外套里。“那,那你下次不要咬我脸上,咬的时候轻一点好不好?”
深津没有回答她软糯的请求,而是低头看了看手表。突然他停下车来。
“怎么了?”
“下来。”
“发生什么事了嘛。”
“从这里到学校差不多一公里,你慢跑过去咧。”
“明天再跑行不行嘛。”她看了一眼自己脚上的皮鞋。“穿着皮鞋不方便嘛。”
没想到深津从书包里翻出一双跑鞋:“鞋帮你带着咧。”
麻美欲哭无泪的看着他,她明白这一关自己是过不去了。
一路上麻美小跑,深津骑车跟在她身边。因为要跑步,只好把口罩暂时拿下来。
泽北骑着车远远得就看见了前面那对奇怪的男女,他们穿着和自己同样的校服,男的在骑车,女的在跑步。骑了近点的时候能够听到女生因为体力不支大口喘气的声音,还有男生语调毫无起伏的催促声。
“深,深津学长?”他突然想起在篮球馆里看见的,那暧昧隐晦的一幕,那天他们离得太远,没有看清那女生的样子,泽北可好奇了,那个沉默寡言的深津学长会有什么样的女友。
“深津学长!”泽北上前打招呼,骑着车与他们平行。
“泽北荣治。”深津面无表情连名带姓的回应他。同时麻美也下意识的转头看向泽北。
泽北先是被她的美丽惊艳到,接着被她脸上那两排牙齿印惊吓到。他以为自己产生了错觉,瞪大睁睛凑近了仔细看,真的是牙印!因为长得太过漂亮,所以脸上那两排牙印显得格外残忍。
他惊恐的看了看麻美,又看向深津。
因为凑得近,引来了麻美不满的白眼,‘真是的,没见过牙印吗?’,同时也引来了深津冰凉的注视。
在这样的情境中,深津冰冷的注视,让泽北顿时汗毛直立。他倒吸一口凉气,僵硬的朝他点了点的头,“学,学长,我,我先走一步。”
看着一溜烟,绝尘而去的泽北荣冶,麻美绝望得摸了摸脸,“我毁容了对不对?”
“没有咧。很快就退咧。”深津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不许停下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