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贺哥不是说自己不近女色吗?
病房里面的气氛有些尴尬,无论是躺着的,还是站着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许瑜看。
看她打扮不像护士,陈渊皱着眉,“你是?”
目光在接触到陈渊的一瞬间,许瑜连忙收回,转而看向病床上的人,这一看当即顿住。
那人明明脑袋上差不多包得严严实实,看起来却十分气定神闲,眼睛定定地望着她,看起来跟没事人一样。
当时医生还说可能会醒得比较晚,没想到对方三天醒来就算了,看上去都好得差不多了。
“那个,你们好。”许瑜道,“请问三天前是哪位接的电话啊?”
她这么说,病房里静默一片。
还是后面进来的闻博最先反应过来,他一拍手掌,激动异常。
“你是,你是救了贺哥的人!”
许瑜连忙摆手,“也不算啦,我只是帮他打了急救电话。”
这跟救人没什么区别了。
在这个越来越事不关己冷眼旁观的社会,能有人不嫌麻烦帮你报警真的很不容易。
大家都是成年人,自然知道这个道理,当即表情变了又变。
闻博看她的眼神越发崇敬,“学姐……额,我们上次在新生赛见过,我可以这么叫你吗?你先坐,渴了吗,要不要喝点水?”
陈渊扯了扯衣领,生硬地扬起一抹笑,拿起水壶倒了杯水递给她。
“噢!怪不得我看你很熟悉。”许瑜露出惊讶的表情,接过水后礼貌地道了声谢。
听到对方记得他,闻博激动得脖颈通红。
“咳。”病床上的贺屿竹突然出声,顿时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咳咳咳咳咳咳!”
许瑜疑惑,“……你还好吗?”
陈渊手里还握着水壶,见状给他也倒了杯水,闻博贴心地把他上半身摇了上来。
本来想咳一声吸引目光顺势道谢,却没想到被口水呛到的贺屿竹黑着脸开始喝水。
见他喝完水就闭上了眼,大家只以为他还在虚弱期,默契地将音量变小。
陈渊:“你们先聊,我下去买点吃的。”
贺屿竹在早上的时候有了点动静,医生要检查特意叮嘱他不能离开。
结果这人中午才醒来,连闻博都是吃了饭过来的,他还没有进过一点食,这会实在饿得不行了。
“啊,我点了一些吃的。”许瑜道。
刚好一个电话打进来,她起身,“应该到门口了,我去拿。”
没想到对方想得这么周到,病房里的三个大男人面面相觑。
很快,许瑜提着几袋东西进来。
陈渊粗略地看了眼,发现有好几盒菜和米饭,竟然还有一碗白米粥。
许瑜笑眯眯地将东西放在一旁,随后就安静地坐在旁边。
闻博很有眼色地说道:“贺哥,我来喂你吧。”
贺屿竹:“……不用,我自己来。”
他稍微活动了一下,发现还好,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僵硬。
打开食盒后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我们加个微信吧。”
“这顿饭多少钱,我转给你。”他在所有人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将手机伸到许瑜面前,“还有这次你救我的谢礼,一并给你。”
许瑜眉眼一抬,手中还未有动作,一旁的闻博睁大眼睛。
“贺哥你干嘛,谈钱伤感情啊喂!”
他站在许瑜的前面对着贺屿竹挤眉弄眼。
你这是用钱侮辱学姐!
许瑜有些不好意思道:“也没多少钱啦。”
随后话锋一转,“就当时喊救护车,急诊挂号还有抓药啥的花费大了点……”
贺屿竹:“十万,够吗?”
许瑜:……
贺屿竹:“二十万?”
许瑜表情渐渐古怪。
她承认,这一趟过来又是点外卖又是坐着不走,就是因为想要钱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本来联系到对方的家人朋友后就不打算过来了的,但她回去后看着手机里的流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想到对方穿的都是名牌,过来暗戳戳地要回本该属于自己的钱,不过分吧?
但他们怎么张口闭口以万为单位啊?
贺屿竹眉头都没皱一下,“五十万?”
“等会。”许瑜连忙制止他,“一共三百五十三块,你扫我就行。”
她将收付款露出来。
没问怎么还有零有整的,贺屿竹目光落在收付款上好一会,然后收回手机,打开扫码界面。
看对方扫完码后,许瑜就将手机收了起来。
这时刚好有护士走进来,“现在需要对病人做个全身检查,无关人士先出去一下。”
许瑜露出恰到好处的微笑,“那我先走了,有空再来看你。”
说完便离开了,等到医院楼下,刚想掏出手机打个车,开屏顿时一愣。
hyz向您转账100000元。
她不敢置信地重新数了一遍零。
十、十万?